
3月13日,随着俄乌战争逐步深入以及俄罗斯大选的临近,俄罗斯自由军团、俄罗斯志愿军团和西伯利亚营等亲乌克兰武装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突然从乌克兰哈尔科夫越过俄乌边境,对俄罗斯的别尔哥罗德州和库尔斯克州发动袭击,并迅速将别尔哥罗德州的定居点拿下。
对于这次对俄罗斯本土的攻击行动,俄罗斯自由军团等三个团体发表了联合声明:俄罗斯志愿部队已从地面攻入俄罗斯本土的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等地。他们敦促俄罗斯平民尽快离开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因为“我们被迫对驻扎在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的普京政权的军事目标进行大规模袭击”。
并且,俄罗斯境内的自由俄罗斯军方与乌克兰国防军共同设立人道主义走廊,允许数千名平民通过该走廊逃离别尔哥罗德。在他们的呼吁下,目前已经有大量别尔哥罗德的居民正源源不断地离开别尔哥罗德。
而俄罗斯別尔哥罗德地区当局声称叛乱已经平息,居民无须离开,并极力阻止当地居民撤离。
这让我想起去年10月份发生的哈以冲突,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以色列反复宣传让居住在加沙北部居民尽快离开,并且开辟和保障人道主义通道畅通。反过来,哈马斯政权却极力阻止加沙居民离开,并号召居民留下来“用鲜血来保卫加沙”。
同时,俄乌战争期间,在联合国的协调下,俄罗斯才允许开设人道主义走廊,允许一部分乌克兰人离开被占领的地区。另外,俄罗斯经常在深夜攻击乌克兰的居民楼,造成平民伤亡,而乌克兰却在凌晨攻击俄罗斯的办公楼以减少对居民的伤害。
由此可见,在战争中,不同的部队在对待人民的态度上截然相反,例如乌克兰、以色列,甚至俄罗斯自由军团都提倡“战争,让人民离开!”,而俄罗斯以及哈马斯却坚持让人民留下来。
为什么会出现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这背后其实反映了战争中对待人民两种截然不同的逻辑思维和伦理观念。
首先,提倡人民离开的一方,如乌克兰、以色列和俄罗斯自由军团,他们更多地考虑到了人民的生命安全。他们认为,战争是两种力量的较量,是残酷和无情的,人民会在战争成为最大的受害者。因此,他们倾向于在战争爆发前或战争进行中,通过各种方式,如宣传、设立人道主义走廊等,尽可能地让人民离开战区,以减少无辜生命的损失。这种态度反映了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和对人权的保护,是符合国际人道主义法的基本原则的。
而另一方面,让人民留下来的一方,如俄罗斯、哈马斯和叙利亚,他们可能更多地考虑到了战争的政治和军事利益。他们认为,人民是战争的一部分,他们的存在可以鼓舞士气,可以增强战斗力,甚至可以作为战争的“人盾”来对抗敌方的攻击。这种态度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对人民的信任和依赖,但忽视了人民的生命安全和基本权利,也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法的基本原则。
正如原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扎卢日内所说:“我们认为当俄罗斯军队损失20万人的时候,俄罗斯一定会撤兵!”,所以,扎卢日内在战争的策略上比较保守,认为只要能够造成俄罗斯军队大规模的伤亡,这场战争就能取胜。
但,事实上俄罗斯士兵至今已经伤亡43万人,战争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也是扎卢日内离职的根本原因。这不是扎卢日内的错,而是在扎卢日内的眼里,士兵和人民才是最宝贵的。事实上,他严重低估了俄罗斯对人(军人)损失的忍耐度。现任总司令瑟尔斯基恰好是俄罗斯人,他更了解和理解俄罗斯人民的生命在战争中“一文不值”,所以,目前乌克兰更具有攻击性和伤害性。
事实上,在战争中,有些领导者却更希望伤害更多的人民,因为,他们深刻的知道在文明社会里人民的生命重于泰山,只要造成足够多的人员伤亡,那就让文明世界无法接受,并进一步地掌握道德的制高点。例如哈马斯明明知道攻击以色列的后果,但是他认为只要他们有足够多的人质以及在加沙地区造成足够多的平民伤亡,文明世界一定阻止以色列的进攻,那么以色列一定拿他们没有办法。因此当以色列攻入加沙之时,哈马斯要求居民不得离开,并向离开故土的居民开枪射击,甚至让平民摆拍受害的照片。
客观地说,如果哈马斯没有这200多人质以及200多万的加沙居民做人肉盾牌,以色列完全有能力在一周之内占领整个加沙地区。
因此,以色列知道他们的优势是绝对遥遥领先的军事科技,在有显著代差军事科技面前,消灭哈马斯如探囊取物,所以以色列一直坚持让加沙人民离开;哈马斯为什么要将人民留在加沙地区?因为,哈马斯也知道他们的优势是人民的生命“一文不值”,只要人民在,以色列就不敢大开杀戒,他们就有生存的空间。
因此,他们两军对垒各有优势,一方面是依靠遥遥领先的军事科技,另一方面是依靠一文不值人民的生命。
当下,最悲催的是当战争引起足够大的伤亡之时,往往是掌握科技的文明世界就会向掌握生命野蛮低头!
野蛮就是靠着自己人民和对方人民的生命维持自己生存!
这,恰恰拿捏住文明世界的命门!也是野蛮的生存之道!野蛮不是笨,也不是傻,而是坏和残暴!
也有人说,如果文明阵营能够像野蛮阵营那样不择手段地消灭对方,可以说三年之内野蛮阵营就会完全消失,这个世界就会永远太平,他们为什么不去这样做?
因为,文明的本质是对人的尊重、对生命的敬仰、对自由的宽容、对信仰的包容。如果,他们也像野蛮一样,那么他们就会与文明背道而驰,走向野蛮,他们也就成为野蛮队伍的一员。
因此,文明可以包容野蛮,而野蛮一定痛恨文明。因为,在文明看来,野蛮也是世界多样性的一种方式,对其采取包容和理解;但是,野蛮绝对不会包容文明,因为,在野蛮看来,文明就是野蛮的天敌,一旦文明传到野蛮的世界,野蛮就失去生存的土壤!
也就是说,野蛮的终极就是消灭文明,而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就是消灭野蛮!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出现文明和野蛮并存的结果?因为文明虽然掌握了遥遥领先的科技,但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与自由的包容,他们还是允许野蛮的存在,同时文明还不具备对野蛮一击致命的能力;而野蛮虽然掌握了一文不值的生命,但是综合实力与文明阵营相差甚远。
顺便插一句:为什么文明世界掌握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科技实力?因为,自由——尤其精神和思想的自由是创造科技的根基,反过来,离开自由,就没有人脑的爆发力,科技就没有灵魂和创新的原动力,自然也就没有科技创新的可能性;这也是为什么野蛮和专制掌握不了尖端科技的根源所在。
那么,战争到底是否应该让人民离开?这就取决于决战的双方对生命的态度,对生命尊重的一方,为了减少伤亡,则希望人民离开;反过来,视生命为草芥的一方一定希望人民能够留下来,以人民的生命影响战争的进展程度和方向。
但,事实上,在人类社会发展的今天,文明已经浩浩汤汤,尤其是在俄乌战争之后,文明已经觉醒和团结,因此,俄乌战争已经成为文明与野蛮、民主与专制、先进与落后的战争。
已经21世纪了,在文明者的眼里,战争要让人民离开!
责任编辑: 王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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